明天还要上班,陶潆晚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一闭上眼睛,都是秦征中午看她的眼神。
他的眼神不如以前纯粹,多了点欲言又止和无可奈何的阴郁。
结合他小叔的事,陶潆其实有理由怀疑她生日那天,秦征也是因为他小叔而失约。
但这是秦征的家事,她也不好追问。
尤其这次回来之后,他比以前沉默了许多。
心里装没装事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想东想西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第二天又是阴天。
临走的时候,秦征一如既往提醒她带伞。
敷衍地应了声,陶潆去了学校。
上午前两节没课,陶潆腰有些不舒服,面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略显烦躁。
瞿乐冲进办公室,说:“外面下雨了,大家出去带伞啊。”
下雨了?陶潆下意识看向窗外,雨丝如线,下得悄无声息。
陶潆起身,将电脑、水杯和雨伞一股脑扔进包里,去上课。
她要上课的教室在南大门的教学楼,走过去都要十好几分钟。
伞面沾了水,陶潆将伞和学生一道放在门外。
下午上课也是如此,可她万万没想到,最后一节课上完,出来的时候伞不见了。
学生多,大概是拿错了。
陶潆在学生群里说了声:【有没有同学在宁远楼二阶教室拿错了一把伞,蓝色条纹的折叠伞,伞柄上有ty字样,这把伞对我很重要,如果有,请联系我。】
群里学生活跃的就几个,很快,就有人回复:【陶老师,你有伞的照片吗?】
陶潆:【没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