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动作一顿,以为她要吃,推了过去。
陶潆不习惯用刀叉剥虾,要了一次性手套。
一盘子也就十来只虾,剥起来很快。
剥完,她将虾肉推到秦征面前:“吃吧。”
秦征一愣,抬眸。
“你手不方便。”说着,陶潆低头吃饭。
秦征看着那一碗虾肉,心情极度复杂。
他叉了块,放进口中,鲜甜至极。
之后,面对面的两人再没说话。
吃饱喝足,打道回府。陶潆像放假那天打扫了房间,收拾了行李。
路过客厅,她缓了步子,说:“你的手还是要注意,暂且别用力做事。我房间里的东西,开学之前会弄走。”
租房合同是明年开春到期,但她已经和秦征这样了,本来就是借着暑期回归以前的生活,开学再有牵扯就不太好。
秦征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,起身将她送到门口,情绪克制: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陶潆拎着行李箱下楼。
秦征抢过她的箱子:“我送你下楼。”
“秦征。”陶潆赶紧追上去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秦征充耳不闻,将她的箱子拎到了楼下。
他十分清楚,暑假的两个月过后,他将会和陶潆形同陌路。
在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陶潆远离。
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说话。
忽然,秦征上前一步,鞋尖几乎抵住陶潆的鞋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