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说了秦征的名字。
麦麦问舒然:“你认识?”
“来救陶潆的人。”舒然说。
临时避难所的负责人也一直催促他们离开,他们一走,能空出二十来人的位置,以便收容后救上来的民众和旅客。
舒然让麦麦带着其他人先走,她留下等陶潆。
“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”
“你先走吧。”舒然累极了,“等不到陶潆,我不会走的。”
南哥将麦麦拉到一旁:“你带着爸妈他们先去,我留下,我们随时通话。”
“好。”也只能这样了。
舒然不知道南哥留了下来,一个人望着水面发呆。
橡皮艇上的大功率探照灯扫射大片水面区域,秦征一路找,一路喊陶潆的名字。
此刻的陶潆竖着浑身的汗毛,气都不敢喘一声,死死盯着水里体型庞大的蛇。
她甚至觉得算不上蛇,得叫蟒。
瞪大的眼眶里瞬间滚出两行泪,她知道这种蟒没有毒性,也不会主动攻击人。
但近在咫尺,快要压坏了她恐惧的神经。
下巴的泪滴在水中,陶潆双腿发颤,快要支持不住了。
漫长的等待后,蟒慢悠悠顺着水流游走了。
陶潆紧绷的身体骤然松落,没忍住呜咽了起来。
她知道要保存体力,不能哭,但实在控制不住。
附近的一艘橡皮艇拐了过来,灯光穿透缝隙,照在陶潆的脸上,但也只是一瞬。
秦征失落地将光束转了视线,刚要调转回头,忽然一声啜泣传到他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