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的举动,陶潆觉得奇怪,问了句:“谁啊?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秦征说。
陶潆抬眸看着他:“找你有事?”
秦征推开家门:“应该吧,不太想回,怕他找我喝酒。”
今晚喝的已经够多了。
话音刚落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陶潆问:“你不接吗?”
秦征只好接起电话,率先发难:“别鬼哭狼嚎,直接说事。”
“我失恋了!”裴瑾年大哭,“来陪我喝酒。”
秦征不耐烦:“找别人。”
“不行,你要是不来,我明天就去浦师大。”
秦征:“……你活腻歪了?”
“我说到做到啊。”
秦征再次挂了电话。
“有事你就去呗,我洗洗睡觉了。”陶潆说。
秦征思忖片刻,说:“我12点之前回来,我一个朋友,失恋了,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那你赶紧去吧。”
秦征揽住她后脑勺,低头亲了下:“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秦征打车去了老地方,发现梁崇和邵明屿都在,他无语地踢了下裴瑾年:“他俩在,你还叫我干什么?”
“缺一个都不行。”裴瑾年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