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闭,她缓缓松了口气。
秦征弯腰,说:“我看看。”
真是神了,陶潆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?”
“你总是低头,还皱着眉。”秦征握住她脚踝,“先给你脱了,车上有备拖鞋。”
“好。”
到酒店,秦征拎着她的鞋,陶潆拎着自己的裙摆上楼。
“我先洗澡卸妆,你也去洗吧。”
田昭给他们定的顶配套房,不止一个浴室。
一个多小时,陶潆才从里面出来。
而她换下的礼服和鞋子,秦征已经让酒店打包拿走了。
秦征还是喜欢她毫无修饰的芙蓉面,上面一把抱住她,埋入她颈间亲了口:“好香。”
“你是狗吗?”陶潆推他的头。
秦征不松,两人齐齐倒在床上。
他笑着将人压住,问:“今晚能不能一起睡?”
卧室也有两个,陶潆故意道:“不行。”
听她语气含笑,秦征就知道她同意了,他耍赖:“反正我不走。”
“那我走。”陶潆作势起身。
秦征一把将人拉回去,来不及惊呼,就被堵住了唇舌。
灯光极亮,有些刺眼,陶潆闭上了眼睛。
秦征吮她唇瓣,等她适应后渐渐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吻得无比温柔,陶潆呼吸受堵,鼻息溢出一道浅浅的调,好听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