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待会儿我和颜悦色地给你买杯茶颜悦色。”秦征跟他贫。
沈辞南:“……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幽默?”
“行,我不幽默了。”秦征说,“所以你跟陶潆的母亲,一般聊什么?”
“她不聊,会让我做事。”沈辞南说,“你一身肌肉,比我更适合干活。”
秦征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:“我也觉得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沈辞南缓缓开口,“你可以死缠烂打,她骂你你就当没听见,我觉得这招对她是有用的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秦征有些诧异。
“当初陶潆爸爸追她的时候就是死缠烂打。”
秦征:“……”
年轻的时候吃这招,老了还吃吗?
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。
晚上回家,秦征依旧愁眉苦脸的。
陶潆收了手机,抵了抵他:“你今晚好奇怪,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
以往洗完澡,他早蹭过来亲亲抱抱了,今天却坐着发呆。
秦征扭过脸,说:“我今天去找沈辞南了。”
“真去找他了?”陶潆转过身体,“你们俩说了什么?”
秦征一句没瞒,惹得陶潆趴在他肩头笑。
“你俩的气氛好迷惑,为什么能这么贫?”
秦征“嘁”了声:“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,他对你还没死心。”
“那人家挺大方的。”陶潆故意道,“最起码还愿意跟你说话。”
秦征:“……他让我死皮赖脸缠着你妈,说你爸追她的时候就是这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