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美娟收回视线,问一旁姨母笑的阿姨:“你觉得他俩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挺好的,抛开小秦先生的条件不看,他看咱们二小姐的眼神就不一样,黏糊糊的。”
李美娟勾了下唇角:“你肯定也觉得我势利眼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
“没事。”李美娟说,“我这人,不算好相处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也不是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阿姨年纪和李美娟差不多大,李美娟又是她雇主,自然捡好听的说。
李美娟没说话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,半晌,她才道:“我搬到这里,你就来了,对咱家的事也了解。当年行远车祸去世,陶熹已经成年了……”
这件事,阿姨还真知道,李美娟常年一个人生活,久而久之,压在心里的事都会跟她说一些。
陶熹相貌出众,是朵娇艳的玫瑰。
陶先生出车祸的时候,陶熹刚好成年,被班上一个富二代纠缠不休。
当时,李美娟只想让卢海安坐牢,不想要赔偿金。
纠缠陶熹的富二代便说他家可以操作,唯一的条件就是要陶熹。
李美娟将人狠狠骂了一顿,拒绝了,遭受了对方前所未有的辱骂和打击,陶熹身心受创,苦不堪言。
至今为止,陶潆都不知道这事。
因为出事之后,李美娟第一时间给陶潆办了住校手续,拜托了班主任看顾,她没有时间照顾。
为了两个女儿,李美娟最终还是收了赔偿金,用这笔钱送陶熹出国留学,供陶潆上完了高中。
自此,陶熹明白,普通人的自尊在金钱和权利面前一文不值。
既然普通人的美貌注定是商品,她不介意自己挑选买家。
“陶熹在莫家过得还行,我自然会把目光放到陶潆身上。”李美娟看着外面,秦征的脸上沾了土,陶潆给他擦了。
郎才女貌,很是相配。
“陶潆性子清高倔强,我知道她不如陶熹通透,但也实在不敢苟同她随便找个差不多的人结婚作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