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被蒋曼宁的手臂挡了下,改变了落下的方向,直至从沙发背部滚落到地上,砸出一声巨响。
“靠。”梁崇脸色难看,“我去叫负责人。”
邵明屿脸色也发沉,他扯过蒋曼宁,发现她手背擦破了。
“我去拿药箱。”裴瑾年起身。
“没事。”蒋曼宁甩了下胳膊,“只是擦破了点皮。”
还不如她胳膊疼。
“谁让你挡的?”邵明屿冷冰冰道。
陶潆下意识抓紧了秦征的胳膊,觉得邵明屿是不是脑袋缺个筋。
态度怎么能这么差?
“我不挡让它砸死你啊?”蒋曼宁无语地坐下,不想给他一个好脸。
“这点重量砸不死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蒋曼宁快要被气死了,“我去卫生间。”
秦征思忖片刻,拍了下陶潆:“去看看。”
陶潆应了声,跟了过去。
秦征抵了抵邵明屿:“你怎么回事?她救了你,你态度还这么差?”
“我……”邵明屿烦躁地拿掉眼镜,捏了下眉心,“我只是担心她受伤。”
“她挡都挡了,你再发脾气也无济于事。”秦征说,“待会儿等人回来,赶紧道歉。”
秦征巴不得撮合这两人。
卫生间里,蒋曼宁冷着脸看着镜子里的陶潆:“你跟过来干什么?看我笑话?”
陶潆半晌没动,蒋曼宁也懒得搭理她,站一会儿就要走。
陶潆伸手将她拦下,问了句:“蒋小姐,你真的喜欢秦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