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还不是最要紧的,要紧的是即便恢复了,每逢阴雨天,受损过的手腕会疼到钻心的地步。
秦光启被转入监护病房,经过陶潆的面前时,她瞥了眼。
病床上的男人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如纸,瘦成了皮包骨。
昔日匆匆一面的英俊挺拔如过眼云烟。
上半身的被子鼓鼓囊囊,下半身陡然平了下去,被子贴着床面,没有一丝拢起的弧度。
陶潆怔怔看着,被秦征拽了一把:“往后站一点,别撞到你。”
直至秦光启的病床进了电梯,陶潆才回神。
她拧起眉,没有快意,只有沉重到心口发闷的不适。
怨恨或许还在,只是多了一抹唏嘘。
安定下来,医院里不能没人,秦光中对秦征说:“你带陶老师回去吧。”
“您一个人行吗?”秦征蹙眉。
“还有我呢。”乔玉莞说,“去吧。”
秦征“嗯”了声。
乔玉莞转身握住陶潆的手,说:“下次找个合适的时间,今天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陶潆笑了下: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好,路上慢点儿。”
出了医院,陶潆缓缓吐出一口憋闷了许久的气息。
秦征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下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来医院谁能开心。”陶潆随意找了个借口。
“你自己要跟过来。”秦征揉了揉她的后脑勺,“走吧,回去睡觉。”
陶潆看了眼手机,凌晨四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