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沉默后,沈晓凡说:“他可能怨恨你的逼迫,却因为亲情羁绊下不了手,只能迂回攻击跟这件事有关联的人,还能达到打击你的目的。”
这个人,自然就是陶潆。
秦征问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沈晓凡:“自然是尽量杜绝两人的见面,也不要去刺激他,多多留意他的状态。”
秦征:“自杀后,他痛哭流涕,悔恨自己做过的一切。”
“这个我暂时没法回答您。”沈晓凡说,“目前,我跟秦光启先生也许久未见。”
秦光启排斥看心理医生,秦征是知道的。
他看着沈晓凡,说:“换做一般人,可能已经走了,你为什么还会留下?”
沈晓凡扯唇一笑:“因为你的父亲给的够多。”
秦征轻嗤:“算是个理由,今天谢谢你了,沈医生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沈晓凡微微颔首。
秦征起身: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没回去,转头去了趟医院。
秦光启看到他,没有了以往阴郁的眼神,反倒是装着点醒悟后的尴尬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征在一旁坐下,“今天怎么样?”
“还是疼。”
秦征看了眼他的手腕:“小叔,既然怕疼,为什么自杀?”
“你如果一个人待在信号屏蔽的房间里五天,什么事都做不了,不知道白天黑夜的,你也会想要自杀的。”秦光启自嘲。
“那你恨吗?”
“我还敢吗?”秦光启笑了下,“我可斗不过你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