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声陡然泻出,陶潆趴在秦征的胸口上,抬不起胳膊。
她掌心横亘着一条浅痕,是抓置物架留下来的,估计要一会儿才能消。
吹到半干,秦征低头,吻过陶潆的眉眼,最后落到柔软的唇上。
“别来了。”陶潆软绵绵推他。
秦征轻笑,拉住她的手臂,搂住自己的脖颈,埋首在她颈间吸吮。
陶潆挂在他身上生无可恋。
半晌,秦征终于放开她,继续给她吹头发。
动作温柔沉溺,还记得给她的发梢抹精油。
玫瑰香气在发尾炸开,秦征将她长发梳得光滑水亮,抱着人进了卧室。
窗帘隔绝了万千繁华,两人交颈而眠,亲密无间。
腰间的手臂压得人喘不过气,陶潆挣脱开,滚离了秦征的怀抱。
她摸到床头的手机,差五分钟七点。
今日周一,又要开会又要上课。
不等她坐起来,腰身又被人捉了回去。
秦征在她颈间拱了下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陶潆掰开腰间的手臂,“放开我,我要起床了,今天还要上班。”
秦征松了手,和她一道进了浴室。
洗完脸,刷完牙,他将陶潆堵在盥洗室门口,接了个吻才放她离开。
陶潆简直拿他没办法,只能宠着。
“我送你去学校?”秦征牵着她的手下楼。
“不用。”陶潆拒绝,开玩笑,他刚换了车,往学校门口一停,指不定引起围观,“我自己开车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