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光启抹了把脸上的水:“一个外人,对我指手画脚,我听着她的话很烦。”
“这是爷爷奶奶坚持的事情。”秦征说,“你要实在不想看心理医生,去找他们。”
说完,秦征转身离开。
他甚至没换了湿掉的衣服,径自去了车库。
翻了手机,发现陶潆的来电,笑了声,拨了回去。
刚接,秦征就说:“我现在回了,是不是想我了?”
“嗯。”陶潆应道,“外面下雨,你慢点开。”
“遵命。”秦征温柔道,“挂了?”
陶潆挂了电话,长腿曲起,来回摆动在半空。
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,她无聊进了朋友圈。
沈晓凡发了条微信,一张自拍,头发是湿的,领口微敞,说自己倒霉,淋到雨了。
陶潆给她评论了句:【喝点热的。】
没一会儿,沈晓凡给她私信:【喝了,热牛奶。】
紧随其后,她发了一张图片过来,奶白色的英式复古陶瓷杯,杯子里是牛奶,杯子口描着金线,杯身绘着花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