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交通意外不至于让人难以释怀。”邵明屿说,“让陶潆和她母亲难以释怀的是当初人还有气吧,但秦光启因为害怕而逃避责任,罔顾人命,这才是他们难以释怀的地方。”
秦征羞愧难当: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你家有去道过歉吗?”邵明屿问。
“道歉?”蒋曼宁看向他,“人都不愿意见你,你怎么道歉。”
邵明屿看着秦征,秦征愣了愣,突然抬手握住邵明屿的肩膀,神情很是激动。
梁崇和裴瑾年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激动个什么劲。
还是他俩太笨了。
“对,是要道歉,我为什么这么迟才反应过来。”秦征痛恨自己看清得太迟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梁崇摸不准头脑。
“意思就是无论人家怎么想,这件事是你家做错的,就得有代表出面道歉。”邵明屿说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秦征双手交握,迎来了一丝希望,“我回去就让我爸登门拜访,一次不行那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三次,我相信总会见到的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邵明屿说,“你要记住,由秦叔出面是最好的,毕竟当年你才15岁,这件事跟你是没关系的,如果你登门,人家只会觉得你是因为陶老师的关系而低头,这样一来,就会显得道歉不诚心。”
“还有一点,你上门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道歉,不要提及你和陶潆之间的事。”
秦征放下杯子起身,说:“瑾年送我回去。”
“这么急啊?”裴瑾年跟着起身。
裴瑾年感冒,只有他没喝酒。
“很急。”秦征说,“你们玩儿,我先回了。”
裴瑾年勾着车钥匙,和秦征一道离开。
到家的时候,正好遇到秦光中。
寒暄了两句,裴瑾年挥手告别。
“又去喝酒了?”秦光中看向秦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