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告诉我,血缘无法割舍,但人心却是分开的。冤有头债有主,我对你们没有恨意。”
“之所以不让陶潆和秦征在一起,也是不想陶潆以后面对仇人而无法释怀。”
陶潆心内微微泛起波澜。
“我今天确实不是为了秦征和陶潆的事过来的。”秦光中解释,“但您既然提起,我也表明一下我的态度。”
“陶潆这个孩子,我很喜欢,我儿子也不是我自夸,抛开家世外貌,他人品和能力也同样优秀。”
“其实我这个人不愿意插手孩子的事,即便到现在也是如此。”
“而我弟弟,从被派出所调查的那一天起,已经不住家里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乔玉莞也跟着附和,“老太太和老爷子也移居别院了。只要陶潆不愿意,她是见不到的。”
李美娟看向秦征,秦征不由得挺了下腰背,像忽然被点名的小朋友。
陶潆抿起嘴巴,生怕自己在这种严肃的场合笑出声。
李美娟淡淡道:“歉也道了,我就不送了。”
秦光中立刻起身,向李美娟告辞。
直至离开,秦征也没和陶潆有眼神的接触。
倒是陶潆,眼睛黏在人家身上。
李美娟拉住她,白了她一眼。
陶潆撇了下嘴,站在原地没动。
出门回到车上,秦征咧嘴笑了下:“爸,陶潆的妈妈是不是有点松动了?”
“从她答应见我们的时候,已经松动了。”秦光中说。
乔玉莞:“可能是朱沛跟她说了什么。”
陶熹的婆婆朱女士确实跟李美娟苦口婆心了好几天。
起初李美娟也是油盐不进,朱沛也没讲什么大道理,只是每天和她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