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知道,这可能是个圈套,但他敢赌吗?
他抬头,眼神决然,声调拔高:“我必须走!”
“你爷爷还在下葬。”秦光启忽然说了句,“你有什么必须走的理由吗?”
“是啊秦征,再急的事也不能赶在这个节骨眼啊。”
“半途离场太没规矩了,传出去,别人只会说你不孝,说你爸教子无方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外面一堆媒体等着,你这个长孙走了,他们不知道会揣测些什么。”
有亲戚跟着附和。
秦征眯了眯眼,视线最终落到秦光启身上。
今天下山,日后必定会留有话柄,但这些都不足以与陶潆相提并论。
秦征瞥了眼在场的亲朋,回应道:“我之所以下山,是接到了警方的来电,我女朋友失踪了。”
他将瞿乐模糊为警方。
“但凡是其他任何事情,我都会等着爷爷入土为安。”
“爷爷一生做慈善无数,人品高洁,我相信他不会怪我。孝不在形式,而在心中。”
他的表情悲痛而愧疚,秦征微微敛下眉头,继续说:
“我女朋友失踪,我不可能毫无波澜,也有义务协助警方调查,这里一切事宜全凭我爸处理,事后,我一定会来磕头赔罪。”
话落,秦征再不理会此起彼伏的议论,他大步穿过松柏林立的墓园,步伐越来越大。
他跑了起来,一路往下,胸腔嗬嗬。
山下入口处,媒体见到秦征,愣了下,随后蜂拥而至。
秦征抬手,食指微动,守在入口处的两排保镖瞬间一字排开,阻拦媒体的靠近。
长枪短炮纷纷对准秦征抢独家。
秦征摔上车门,全然不顾山道限速,引擎轰鸣,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