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外乎磕头赔罪。”陶潆说,“不管你跟老爷子关系怎么样,这个礼你得补上。”
“聪明,我还得一不小心被拍到赔罪的过程。”
陶潆勾了勾唇:“去吧。”
秦征手掌上移,捏了下她的屁股,走了,徒留陶潆在沙发上凌乱。
“这人……”陶潆差点咬了舌头。
秦征一身黑衣,独自开车去了山上。
拍摄的人,秦光中早给他找好了,他只需要去做一场戏。
风轻云淡,秦征将车停在墓园停车场,踩着台阶上山。
越过一排排常绿松柏,秦征在老爷子的墓碑前跪了下来。
磕头、认错,语气诚恳,神情令人动容。
之后久久,他一直跪着,直至太阳正照头顶,才撑着地面起身。
但膝盖破了,腿麻了,他干脆坐下,缓了许久才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