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佳明蓦地睁大眼睛,下意识反驳:“不是他,是我,是我自己看不惯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看不惯我?我跟你也没有交集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蔡佳明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当年他回郑家,所有人都拿异样的眼神看他,只有秦光启愿意跟他玩,没有丝毫的嫌弃。
事已至此,秦征已经知道是谁。
他冷笑了声:“和秦光启勾结的董事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蔡佳明反驳得更激烈了,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秦征盯着他好一会儿,说:“只要你们做过的,就一定会查出来。”
蔡书明面如死灰,瘫坐在地上,裴瑾年踢了下他:“还不滚?”
蔡书明生怕被揍,踉跄着起身,走了。
梁崇递给秦征一支烟:““事情都解决了,你之前让我安排的事,应该派不上用场了吧?”
秦征挡住他手腕:“不要,戒了。”
“戒了?”梁崇一愣,嘴巴朝车内努了下,“为了陶老师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嘛。”裴瑾年拍了下梁崇,“不然还能为你?”
车门车窗都隔音,即便在车边,里面的陶潆也听不到。
秦征作势要开车门,又被梁崇拦住:“等一下,话还没说完你就要跑?”
“谁说派不上用场了?”秦征看着他,“秦光启和董事郭云瀚勾结想要我的命,我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邵明屿蹙眉,“这样的消息怎么能轻易得到?你别上了当。”
“反复确认过。”秦征说,“消息是郭云瀚的太太透露出来的。我刚才问蔡书明,也是想确认他知不知道郭云瀚和秦光启勾结的事,但看样子,他好像不知情。”
消息是乔玉莞带回来的,太太们闲聊,除了聊丈夫,就是孩子。
郭云瀚的儿子郭阳,是乾航的副总裁,分管市场与销售板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