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陶潆的余光时不时瞥向秦征。
红灯时，秦征扭过头轻笑：“看我干什么？”
陶潆倾身：“刚才在车外，你跟梁崇他们聊什么了，那么久。”
“他们怕我不留情面，蔡书明狗急跳墙，问我需不需要帮助而已。”
陶潆讪笑：“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，我还以为你们在说我。”
秦征揉了下她的头：“漂亮，纯粹想看。”
陶潆顶了下他的手掌：“开车。”
回到家，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秦征帮陶潆拿了包，说：“你先去洗澡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陶潆懒洋洋应了声。
洗完澡，她并没有回房。
晚饭还没消化完，陶潆去了露台吹风。
天气越来越热，七月之前的晚风很舒适。
露台上有两个凸出去的观景位，她扒着栏杆，看江面两岸的万千灯火。
秦征从浴室出来，径自回了卧室，却没看到陶潆。
她的手机还在床头。
去哪儿了？
秦征换好睡衣，出了卧室。
陶潆站了会儿，觉得时间差不多了，刚要转身，腰腹一紧。
她下意识回眸，秦征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：“怎么来这儿了？”
“今晚吃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