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默了一瞬。
邵明屿说:“刑事立案后,司机直接招供了郭文瀚,郭文瀚又出卖了秦光启,人证物证都有,他怎么抵赖?”
目前秦光启的监外执行已经撤销了。
蒋曼宁轻嗤:“这件事最讽刺的是,最直接的证据是郭文瀚留着威胁秦光启的。但凡不这样贪心精明,还真能再负隅顽抗一阵子。”
裴瑾年:“警方立案的时候,他们已经慌了。”
秦征:“郭云瀚不会轻易认输,他几十年的人脉和财富,还会陪他走一阵子。”
邵明屿:“无非就是请最贵的律师团,不停地申请复议,拖延流程罢了,铁证面前,怎么也摘不干净。”
“那你这位小叔,是不是彻底没戏了?”裴瑾年抵了抵秦征,“你奶奶还不得炸啊。”
“我没空应付她。”秦征眸光冷了下去,“秦光启有今日,有她一半功劳。”
邵明屿笑说:“棋局已经结束,再挣扎也是徒劳,不说了,今天好好喝一杯,给你去去晦气。”
“行。”秦征欣然应允,“走,去酒窖挑两瓶好酒。”
几个男人起身,只有蒋曼宁没有过去。
陶潆端来水果,笑了声:“你跟邵明屿在一起了?”
“还没。”蒋曼宁拿了颗草莓,“总觉得还缺什么。”
陶潆惊讶了瞬间:“我看他处处体贴温柔,还以为你俩在一起了。”
蒋曼宁翻了个白眼:“他私底下可不这样。”
陶潆轻笑:“总归只有你能见他那一面。”
蒋曼宁看着她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升起了一点小满足。
几个男人挑了酒,大有一醉方休的架势。
秦征住院这段期间,家里也死气沉沉的,今天来了这么多人,连带着家里的阿姨笑容都多了。
陶潆在秦征身边坐下,圆桌大,两人竟还有些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