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:“他不让我去医院看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说自己的样子太丑了,不想让我看到,但我现在一天不见他,心里就发慌。”陶潆按了下心口,“每晚都做梦。”
梦到扭曲的车架死死压着秦征,梦到他没有醒……太折磨人了。
舒然有些心疼:“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说?”
陶潆:“他现在和我相当于是陌生人,充其量有点好感,我怎么跟他说?说我离不开他?”
她知道说了秦征肯定同意,但对他来说,肯定也是压力。
和舒然聊了半天,陶潆心情好了许多。
她听秦征的,工作日没去医院。
周五晚上的时候,陶潆家也没回,直奔医院。
秦征看到她时眼睛一亮,刚要打招呼,保镖敲了门。
陶潆转身,让人进来。
保镖看着秦征:“秦先生,有人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