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看看，说不定多看看，就能把人想起来了。”乔玉莞收掉他手机，“好了，不能看太久。”
秦征让她坐：“您能不能再说一些我跟她的事。”
乔玉莞知道的也不过是个大概，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而已。
不涉及情感细节，她倒是乐意讲讲，让秦征心里有个数。
至于小情侣之间的其他事，还是让陶潆自己说吧。
秦征听了半晌，竟然一点不困，还是乔玉莞强制让他休息，他才睡了。
结果并没睡，而是偷偷摸摸拿了手机，去翻看相册。
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，如小学生的行为被乔玉莞杀了一个回马枪，抓了个正着。
之后，乔玉莞总拿这事笑话他。
回忆收拢，秦征看向陶潆，说：“我妈告诉我的。”
陶潆起身，鼻尖几乎抵上他的：“阿姨还告诉你什么了？”
秦征呼吸一窒，下意识拉开和她的距离。
陶潆欺身而上，半步不让。
秦征不敢看她的眼睛，只敢盯着鼻尖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陶潆小声问。
嘴巴张合间，秦征的目光落到她唇上，喉结滚动几遭后，他又往后退了下：“你、你坐好。”
陶潆盯着秦征，心中想笑。
以前都是秦征逗得她面红耳赤，风水轮流转，也轮到他被逗了。
这感觉真好啊。
“我为什么要坐好？”陶潆视线下移，落到他浅淡的唇上。
秦征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