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陶潆制止他,“我抱一下,就一下。”
一下怎么够?秦征搂住她后背,安抚地拍了拍:“别怕,我在这儿。”
陶潆的鼻尖轻轻嗅了下,满是他的气息,才安定下来。
她松开他,躺了下去。
“睡觉吧。”
中午刚同过枕,陶潆没有什么久别的不自在,就是可怜了秦征,又想碰又克制。
手悬在半空,来回试探。
陶潆拉住他的手:“别动了,我困。”
秦征不敢再动,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只是他也睡不着了。
陶潆的梦……定然跟他有关。
出车祸一个多月,这是第一晚,陶潆跟他睡一起。
同居的关系,她熟悉他的怀抱,乍然空了,肯定不习惯。
秦征倾身,手指轻轻落在她脸上,小声喟叹:“不会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一个月吧?”
秦征心脏闷痛,怪自己遭遇此祸。
陶潆的呼吸均匀绵长,睡得正香。
秦征躺下,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。
好眠至天明,陶潆醒来的时候,秦征已经不在屋里了。
她蹭一下坐了起来。
脚刚落地,房门被人推开。
秦征走进来,笑道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