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眨了下眼睛,缓缓开口:“梦到你开车掉进了悬崖。”
果然,秦征将她纳入怀中,轻轻安慰:“我在,别怕。”
陶潆眼眶发热,鼻腔发软,她低头,将要出来的眼泪堵在秦征肩头。
秦征揉了揉她的后颈:“跟我说,好吗?”
“嗯。”陶潆闷声应道,“你是为了这个搬回来的吗?”
“是啊,省得有些人跟个锯嘴葫芦似的。”秦征心内愧疚,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你也受了很大的罪。”陶潆吸了吸鼻子,“做梦我也控制不了,但你在身边,就会好很多。”
她也试了很多方法,就差吃安眠药了。
但秦征坠崖的噩梦始终如影随形,驱赶不走。
“那我就陪着你。”秦征微微偏头,唇碰到了她的耳尖,“不过你有心事藏着不说的毛病确实不好,以后要跟我说。”
陶潆笑了声:“感觉你没失忆。”
还是一样的温柔,一样的对她好。
“嗯?”秦征松开她,“我以前也这样哄你?”
陶潆抿了下嘴,状似思考。
半晌,她说:“哄当然会哄,就是——”
“就是什么?”秦征追问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就是会带几分不正经,哄着哄着就哄床上去了。
“没什么是什么?”秦征也猜出自己以前的几分德行,故意逗她。
陶潆拍开他的手:“自己想。”
秦征倏地握住她手腕:“这里是不是戴过一块手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