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已经习惯秦征时不时的突袭,不过今天着实吓到了她。
陶潆恼怒,故意咬他,秦征吃痛,下意识松开了她。
“属狗的?”他捻了下陶潆唇边的水渍。
“你才属狗的。”陶潆掉头就走。
秦征追上去,一把抄住她的腰,就这么把陶潆托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牛劲没处使,放我下来。”陶潆生怕掉下来,死死抱着他的脖颈。
秦征故意松手,吓得她搂得更紧。
“秦征!”
“我在我在。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
秦征充耳不闻,将她“挟持”到小餐厅。
他叉了一块送到陶潆唇边,说:“陶老师,我喂你。”
陶潆伸手:“我自己吃。”
秦征躲开,不让她拿到甜品勺。
陶潆:“……就喜欢伺候人是吧?”
“我只喜欢伺候你。”秦征在她耳边调情。
“咳咳……”陶潆被呛到了。
秦征拍了拍她后背:“我说什么了,把你吓成这样?”
陶潆白他一眼。
秦征笑着凑近: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了?”
陶潆抢过勺子,红透了脖颈: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