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青回眸:“您还有事?”
“没事,我刚才恍惚间觉得你和我前几天在商场看到的一个人很像。”
刘季青一愣:“哪个商场?”
秦征看着他:“兴进路一号。”
刘季青猛地握拳,面上笑着:“您看错了吧?”
秦征:“可能是我看错了,对方好像比你年轻一点。”
刘季青松了口气:“兴进路离我家挺远的,我一般都去景和路的商场。”
秦征笑了笑:“那就是我看错了。”
刘季青见秦征上了车,眼睛眯了下。
陶潆泡在家里的书房,掌心下压着空白画册,她拿着笔,在白纸上勾勒线条。
几分钟后,手稿清晰地呈现,是秦征烤饼干的场景。
其实她也是心血来潮。
前些天,秦征一直缠着她,让她讲他们以前的事。
“我不是说了很多了。”陶潆有些不愿意了,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如果真想不起来,那就算了,总比你头疼要好。”
秦征却慌了一瞬:“你嫌我烦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陶潆反驳,“我只是觉得你盯得紧,反倒不利于你的恢复,我也不是没有跟你说过我们之间的事,不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。”
秦征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两人莫名其妙冷战了几个小时。
陶潆无奈,和舒然打电话闲聊,聊着聊着就有了这个想法。
她不说了,她可以画。
只是工作量巨大,开学都不一定能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