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一愣,惊觉自己下手太重了。
“对……唔……”
对不起还没说出口,秦征直接坐了起来,一口吻住了她。
陶潆背脊颤动,换气间乱了节奏。
秦征一开始亲得急,渐渐开始克制,变得温柔。
陶潆完全顺从,几乎没了力气。
秦征最后吮了口,轻声逗弄:“喜欢我这样吻你?”
陶潆仰头,眸光盛着水汽,她抿抿唇:“不喜欢。”
“口是心扉。”秦征蹭了下她的鼻尖,将她抱紧。
相拥片刻,陶潆翻到一旁,拉上被子盖住自己:“我睡觉了。”
秦征挨着她躺下,一觉天明。
暑假不上班,陶潆的生物钟已经完全紊乱,一觉睡到九点。
洗漱吃饭,陶潆却没多少胃口。
刚放下筷子,秦征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陈海平和他老婆过来了。
秦征让保镖把人带上来。
他和陶潆住的套房,里面有个小型的会议室,陈海平两口子黑眼圈很重,一看就是没有睡好。
秦征下巴微抬:“坐。”
陈海平沉默着坐下,半晌也没开口。
秦征也没急,耐心地等着。
陈海平老婆在桌子下抵了抵他,他才缓缓抬眸:“我要是自首,能去霖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