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撩开她衣服,再次亲了下去。
室内昏暗,没有开灯。
两道身影抵死缠绵,卧室一时间只剩下难耐的呻吟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征喘息着下了床。
他将陶潆抱起,去了浴室。
水声响起,雾气弥漫,吞没了两道细碎的声音。
半夜万籁俱寂,陶潆完全没了力气。
她软绵绵的趴着床上,包容秦征的一切。
秦征俯身,在她脸上亲了口:“明天你要上班。”
“嗯,开会而已。”陶潆回应他的吻。
开会久坐,秦征不敢再造次,擦掉陶潆的眼泪,覆着许久,翻身躺下。
陶潆被他搂进怀中,眼睛酸胀不已。
哭多了,明早都不知道会不会肿得难看。
秦征抚着她圆润的肩头,小声说:“睡吧。”
陶潆费力地扒拉着他,说:“明早,你去医院看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秦征温柔地答应。
一夜好梦,临近清晨,陶潆忽然做起了梦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确认了身边的人,才缓缓勾唇,不是梦啊。
陶潆伸手,指尖从秦征的额头往下,掠过鼻梁、嘴巴。
秦征轻笑:“早安,宝宝。”
陶潆埋进他怀中蹭了蹭:“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