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三天,陶潆沉浸乡野。
穿梭果园,钓鱼观光,日落时和朋友烧烤闲聊,天黑了消失散步。
每天都是这样,却毫不枯燥,甚至念念不舍。
尤其是回去的前一天晚上,心情都变得不好了。
秦征只能将人抱在怀中轻哄:“等你有空再过来。”
陶潆靠在他怀里,说:“那估计要明年夏天了。”
“那就明年夏天。”秦征拨动她颊边的发丝,温柔地抵着她的额头,“不着急。”
陶潆搂住他的脖子:“行李你收拾吧,我不想动了。”
秦征失笑:“好,你先去洗澡。”
他们一共带了两个箱子,收拾起来很快。
翌日一早,吃过晚饭,和蒋曼宁打了招呼后,三辆车浩浩汤汤从农场出发,直奔市区。
清风送客,骄阳入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