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去见了秦光启。”
陶潆一下从他怀中窜坐起来，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“怎么说？”
“挺复杂的，沈晓凡怀的孩子不是刘季青的。”
陶潆一愣：“那是谁的？”
“秦光启的。”
“不是，你等会儿。”陶潆脑子转了片刻，也没转通，“秦光启都进监狱了，怎么怀的？”
秦征说：“老太太让沈晓凡去了一趟国外，秦光启在生殖中心冻过精。”
陶潆张大嘴巴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秦征说：“试探了一下秦光启，他知道沈晓凡怀了刘季青孩子的时候，斩钉截铁说不可能。沈晓凡是被刘季青……用强了。”
陶潆蹙眉：“他们不是情人关系？”
秦征：“是也不是吧，沈晓凡和刘季青在一起，不过是为了替秦光启做事。我之前还奇怪，作为情人，她为什么不要刘季青的钱，现在明白了。”
陶潆听得不太舒服。
秦征摸了摸她的头，将后续的事情也一字不落跟她说了。
“他能同意吗？”陶潆蹙眉，“孩子生下来，没爸没妈也确实可怜。”
秦征抱住陶潆，蹭了蹭她的头顶，说：“一人一命运，错误不是我们造成的，别想那么多。”
陶潆抱住秦征的腰，说：“我没想那么多，有点感慨罢了，他们联合起来要你的名，不过是报应。”
只是孩子无辜，陶潆理解不了沈晓凡这种人。
她真以为做过的事会被尘封，能陪着孩子好好长大吗？
手机响起，秦征看了眼，抬高，不让陶潆看见。
陶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质问：“谁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