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一路跑到校门口,直至上了车还气喘吁吁。
她抬手,摸着秦征的脸:“没事吧?”
秦征一把将她抱住,埋进她颈窝。
“我听秦叔叔说了。”陶潆也很震撼,抚着他的后背。
秦征说:“我不明白为什么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毫无道理可言。”陶潆心下泛酸,“我爸爸去世的时候,我也想问为什么,却不知道找谁问。”
“秦征,我理解你。老太太没几天可活,秦光启又在监狱里,他们在乎的还是个胚胎,你无从报仇,也无法接受。”
秦征一下抱紧了陶潆,她说的一点没错。
他恨死了。
陶潆哄他:“吃饭去吧?吃完我们就在江边散个步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去了临江的餐厅,那边车不太好停。
陶潆突然笑了声:“我第一次跟你来这边吃饭,也是车不好停,你停在了你朋友的公司,是你朋友吗?”
秦征也笑了声:“是朋友,不过没多熟悉。”
两人这次换了一家餐厅,在高空。
随着用餐的进度,秦征的情绪也彻底平复。
秦光中给他打了几个电话,他都没接。
陶潆看见,也没说什么。
直至两人沿着江道散步,乔玉莞的电话又打了过来,不过不是给秦征打的,而是给陶潆。
秦征瞥了眼她的来电显示。
陶潆笑了笑,说:“我能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