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然嗅了下:“好闻。”
一楼一半是面料展示区,一半是成品陈列区,旗袍派式不同,样子也略有不同。
陶潆和舒然逛了一圈,喜欢的风格大相径庭。
舒然偏明艳大胆,陶潆偏端庄委婉。
“你平日里当老师已经够端庄了,就不能试试别的?”舒然吐槽。
陶潆笑笑:“还是以喜欢为主吧,我要是跟你买了一样的,充其量试试,然后就挂在衣柜里落灰。”
“也是。”
秦征走过来,拦住陶潆的腰,说:“自己喜欢就好,慢慢挑,不着急,不管什么想法,跟师傅说。”
陶潆微微颔首,手指轻轻拂过一块顺滑的真丝面料,细腻微凉。
其实陶潆往那儿一站,师傅就知道她适合温柔大气不张扬的样式。
转头就给陶潆取出几匹低饱和色系的重磅桑蚕丝面料。
月白烟灰,沙粉浅紫,都是陶潆喜爱的颜色。
在身前比划了几下,陶潆点了点头,问秦征的意见:“怎么样?”
“好看。”秦征目光灼灼。
舒然还在纠结,陶潆已经上了二楼量体室。
秦征拍了下穆星的肩膀:“你陪着吧,我先上楼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陶潆第一次被这么细致地丈量着身体。
从肩到胸,从腰到臀,偏偏秦征还笑着看她。
陶潆白了他一眼,看有师傅在,才没娇嗔问一句他看什么。
师傅一边记录,一边跟陶潆解释订制旗袍的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