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说:“下午干什么?”
“休息。”舒然没什么形象地躺在床上,“没那么多讲究,外面的事都是我爸妈在烦,等到下午四点左右,我再换装准备晚宴。”
陶潆拉着麦麦坐下:“穆星不在吗?”
“他还有点事,你们陪我吧。”
“行。”
秦征一个大男人,没进人家新房。
陶潆给他发了条信息,说在里边陪舒然。
他无聊,和叶南转头去楼下站着,跟木头桩子似的。
结果没站一会儿,好几个大妈围着他和叶南问有没有结婚。
叶南赶紧亮了婚戒:“婶子婶子,我结婚了。”
秦征:“……”
他没有婚戒。
“大帅哥,你呢?我家里有个侄女,在大城市的律所上班——”
“婶子,我订婚了。”秦征赶紧拿出订婚宴那天的照片给她看,“这是我未婚妻,在陪新娘呢。”
婶子遗憾地走了。
秦征松口气,和叶南对视一眼,又笑出了声。
陶潆在屋里待了两个多小时,出来找秦征。
他被叔伯们拉着在打牌,见到人,立刻将牌给了一旁的青年。
“陶潆。”
陶潆回眸:“我还在找你呢。”
“他们拉我打牌,你怎么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