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失笑:“结婚而已,到底在紧张什么?舒然说那天都快忙死了,晚上躺在床上,脸都是僵的。”
秦征疑惑:“为什么脸是僵的?”
“因为笑的。”陶潆推他肩膀,“你先去洗澡,我把行李收拾一下。”
“你以后又不是不过来了,还要带行李回家干什么?”
陶潆:“……充电器那些东西我要带走吧,包拎着太重,我拿个小的行李箱。”
秦征嘿笑:“我帮你收拾。”
“我自己收,你洗澡去。”
陶潆自己回了房间,将自己每天都要用的必需品扔进行李箱。
东西很快收拾好,陶潆忽然笑了下,一下要分开这么久,也不知道习不习惯。
秦征进来时,陶潆正坐在地毯上,他上前将人抱起:“你坐地上干什么?”
“你洗好了?”陶潆回头,“那你把我箱子的拉链拉一下,我去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秦征一口应下来。
陶潆今晚洗了头,时间略微久了些,秦征看了眼时间,起身去浴室给她吹头发。
陶潆也习惯了,直接将吹风机给他。
秦征蹙眉:“怎么也不叫我。”
“你这不是来了?”陶潆轻笑。
秦征站在她身后,耐心地将陶潆的长发一点一点吹干。
吹完,他从背后抱住陶潆,在她脖子上落下一连串的热吻。
陶潆推他的头:“别闹。”
“你明天都要回去住了。”秦征故作委屈,“今晚让我饱餐一顿。”
陶潆差点没忍住翻白眼:“你哪天没有饱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