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的指尖碰到陶潆的脸,推了推,没用力。
陶潆半点动静都没有,刚才抱她上来也是,若是平时,她早在自己抱起她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。
看来今天是真的累了。
秦征将被子给她盖好,自己也在一旁躺下。
洞房花烛夜,两人一觉到天明,还是闹钟叫醒了两人。
陶潆从睡梦中醒来,眼前一片赤红,她下意识摩挲,摸到了被子上的刺绣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她昨天结婚了。
但这觉睡得也太难受了,浑身都不太得劲,陶潆坐起来一看,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礼服。
秦征也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,他睁开眼睛:“醒了?”
陶潆应道:“嗯,昨晚你没叫我?”
“到家都三点了,我心想你再睡两三个小时就天亮了,不如先睡。”
陶潆见他也还穿着昨天的西装,蹙了蹙眉:“洗澡去吧。”
“好嘞老婆。”
陶潆瞥了他一眼:“你去客卧浴室,我还要卸妆。”
“行。”
一早起来,她还没吃饭,空腹洗澡并不好,但秦征知道,她肯定忍不了了,所以也不敢闹她。
陶潆进了浴室,一个小时都没出来。
秦征裹着晨袍来敲浴室的门,生怕她低血糖晕里面。
昨日换了好几个发型,发胶喷了不少,陶潆洗了个头。
刚出浴室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在浴室太久,她确实有点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