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将被子往上掖了下:“睡吧。”
退烧药已经吃过了,估计睡会儿就能退烧。
陶潆拉住秦征的手:“你生气了?”
“迎着寒风去上课,你很能耐?”秦征的眼底没什么波澜,语气也很平,显然生气了。
陶潆尴尬地解释:“我出了办公室才发现忘记穿外套,那会儿距离上课也就五分钟了,你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大的,我没办法再回办公室。”
“所以就把自己作感冒了。”秦征轻轻扯了下她的脸。
“唔……”陶潆咕哝,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气了。”
“我生什么气,反正身体是你的。”秦征故意道。
“但心疼的是你。”陶潆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秦征冷哼:“你现在很知道怎么拿捏我?”
“这是拿捏吗?”陶潆无辜地看着他。
秦征低头,在她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睡吧。”
陶潆闭上眼睛。
秦征洗完澡,上床将人抱进了怀中。
陶潆身体滚烫,有些不舒服,就连睡着也是眉心紧蹙,嘴巴都有些干裂。
秦征伸长胳膊,拿了床头的温水,将陶潆抱坐起来。
吸管堵到她唇边,秦征小声说:“喝点温水。”
陶潆裹吸两口,喉咙终于舒服了些。
“秦征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“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