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的月经半个月没来了,她心里有猜测,莫名地又有点不敢去医院。
最终,她只是去了趟药房。
晚上回去的时候,她将东西放在包里没动。
想等着秦征回来,一道跟他说说,结果又是三更半夜才回。
回来洗个澡,倒头就睡了。
陶潆摸了下秦征高挺的鼻梁,知道他这段时间很忙。
他开春的时候升职了,整车事业部的总经理,在此之前,可是吃了不少苦才升上来的。
光说牵头完成新一代家用新能源车型的前期立项,就遭到了内部不少的质疑。
他跑市场,做调研,暗访销售,回访车主……经过几轮激烈的评审,项目才终于获准立项。
他还打通了研发、试制和生产,解决了跨部门的扯皮。
忙起来简直连吃饭的工夫都没有。
陶潆在心里叹了声气,算了,等确定了再跟他说吧。
翌日一早,秦征还在睡,陶潆去了卫生间。
等待的过程,她怔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竟有些紧张。
灯光白亮,陶潆捏着验孕棒,c线很快清晰地浮现出一条红线,但t线迟迟没有反应。
她眨了眨眼,指尖微动,验孕棒没有正对着灯光,转了些角度。
一条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线。
陶潆纠结地蹙紧眉心,这是什么意思?是一条杠还是两条?
她又没有怀过孕,只是浅浅测试一下,一时愣在那儿。
浴室门被人敲响,陶潆快速扔了验孕棒,还用纸巾掩盖了一番。
她打开门,朝秦征扬起一抹笑: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