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九月开学,她也能得心应手。
12月中离开学校后,陶潆几乎没出家门,预产期前一个礼拜,陶潆住进了医院。
孕晚期走路都累,陶潆懒得动一下。
套房内环境不错,也足够安静。
刚安顿下来,护士就敲了门做一些常规产检。
等人走后,秦征和陶潆一道用了午餐。
“再过几天就能见到了,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陶潆忍不住问了句。
秦征说:“我摸不准,不管男女,有调皮的,有安静的,肚子里这个还算安静,孕期也没怎么折磨你,我内心觉得偏女孩,但我妈怀我的时候,我也是安静的。”
陶潆拉住他的手,轻笑了声:“我也觉得是女孩,很乖的感觉。”
秦征反手握住她:“都说孕妈妈第六感最准,说不定真是女孩。”
“昨天明珠还一个劲地说要妹妹呢。”陶潆笑道,“不过谁也说不准,我倒挺期待的,等了十来个月,可算要见了。”
手术前一晚,陶潆被严格禁食禁水。
进产房前,秦征紧张得不成样子,陶潆一直憋着笑安慰面如死灰的他。
可进了手术室,轮到陶潆紧张了。
她神经绷得很紧,心脏也跳的厉害,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。
守在她头侧的麻醉医生察觉到监护仪上的心率波动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:“不怕啊,有点紧张是不是?跟着我深呼吸……”
一句一句温柔的安慰,让陶潆的心落回身体里。
秦征等在外头,捏起的拳头就没松过。
他想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,就是生他的那一天出事的。
秦光中看他像无头苍蝇似的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陶潆身体条件很好,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