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征……”陶潆抬手抵住他下颌,“我真的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征喘着粗气,“不就是想给我解释不去海岛的事吗?”
“啊?你知道?”陶潆撑着他肩膀,让他起身,“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。”
秦征哼了声,将自己的猜想和盘托出。
陶潆搂住他脖颈,笑眯了眼:“你还挺了解我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了解你,谁了解你?”秦征翻身,让陶潆趴在他胸口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管你要做什么,老公都支持你。”
陶潆趴在他胸口,听他怦怦的心跳。
“谢谢。”
秦征笑着撸了把她的头发:“谢什么?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,结婚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事,都会做到。”
陶潆蹭了蹭他的胸口,有些感动。
说和做完全是两回事,但秦征两者都做到了。
“老婆。”秦征亲了亲她的脸,“今晚可以吗?”
陶潆脸颊通红,她撑着秦征的胸膛,小声道:“我去洗澡。”
秦征知道她答应了,略有些激动:“我也去洗。”
久违的亲密让陶潆感到羞涩,秦征能忍这么久,她也是佩服的。
一开始她在养身体,秦征不敢怎么样,顶多亲亲抱抱。
后来出了月子,去参加蒋曼宁的婚礼,又经历了晏晏的第一次“叛逆”。
之后秦征也在外忙碌,出了两次差,以至于一直到昨夜,两人都是纯盖被子睡觉。
再次开荤,秦征却不敢多吃,毕竟陶潆第二天还得上班。
一次结束,陶潆气喘吁吁,满身大汗。
秦征将人抱起,嗓音黏糊暗沉:“带你去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