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晚上的什么也看不见,要不明天我再带你过来?”秦征迫不及待。
陶潆推他上主路:“那就绕着外围走完。”
顺着路可以回到进门的拱桥上,顺着拱桥,他们便可以出了公园的北门。
“行。”
晚上确实看不太清,尤其周边的植被树木很茂密,地灯光线很暗,周边又是湖,还得注意安全。
后半程,秦征加快了步子。
很快,两人出了北门。
各自开着车去了澜江。
刚进电梯,陶潆就觉得自己被饿狼盯上似的。
“松手。”陶潆挣了下秦征的手,“你握得太紧了。”
秦征稍稍松开,却出其不意地亲了下陶潆。
电梯直达,中间也不会停,陶潆也就没理他,任他像大狗似的蹭自己的颈边和脸颊。
秦征越来越放肆,电梯开了后,一把搂住她的腰,将人抵在了玄关柜子上。
“先、先进去。”陶潆艰难地从唇缝中挤出一句话。
“先做。”秦征剧烈地喘息,“我忍不住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陶潆只能发出一个字,又被凶狠地堵住了唇舌。
陶潆被咬痛,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头。
秦征不怒反笑,吻得更深。
呜咽不停,不知道过了多久,陶潆被抱进了浴室。
直至后半夜,陶潆才得以被绕过,她做了一夜的梦。
梦中,自己躺在小船上,在荷花池中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