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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。
莫靖川刚结束上午的课程，就被李俊哲接走了。
“今天上午课最多，少爷，累不累？”
莫靖川摇头：“不累。”
无非就是跨国企业风控、跨境供应链模型、海外合规和并购案例这些课程。
他早早接触集团的海外事务，也不是单纯的刷学分，课堂案例结合现实，没什么难的。
莫靖川应付得游刃有余。
“午餐已经准备好了，您吃完休息会儿，下午还有处理一些公司的事。”
都是碎事，但不得不处理。
这样的事也磨耐心，可莫靖川耐心一向很好，自从和陶熹分开后，他家少爷是越来越沉默了，活脱脱学习机器。
车辆经过艺术中心，李俊哲顿了下，转头朝莫靖川喊：“少爷少爷，你快看，陶小姐的演出海报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莫靖川身躯一顿，原本扶着额头的手松开。
“呃……”李俊哲指了指远处的艺术中心，“那儿，有陶小姐的演出海报。”
莫靖川看过去，果然看到了偌大的海报。
只是一瞬，车就开走了。
“陶小姐还挺厉害，才半年吧，新人都可以出头了？我听说这些都要熬资历的。”
莫靖川没出声，也没制止。
“当初你没来纽约，是因为这边的大舞团要熬资历吗？”李俊哲喋喋不休，“我还特地查过呢，她现在待的舞团还可以，又有荣教授罩着，她不来纽约是对的。”
“你查了是什么意思？”莫靖川斜过去一眼。
李俊哲说：“我这不是怕你问，我答不上来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