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靖川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妈，你还记得陶熹吗？”
朱沛一愣：“你俩还有联系？”
“她不能跳舞了。”莫靖川答非所问，“有一部分的原因在我。”
朱沛蹙眉：“说清楚些。”
莫靖川便将陶熹的车祸，跟她说了一遍。
“当时是我把人留下来的，也是我没有接到她的求救电话，其实我总在想，如果当时我没有去见她，她也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这话，莫靖川是真心的。
朱沛也看得出来莫靖川是真的愧疚。
“儿子，你不能这样想。”朱沛就莫靖川一个儿子，可以做到爱屋及乌，但陶熹不行，身份太普通了，“她出车祸，不是你撞的，不能算在你的头上，你要实在愧疚，可以对她进行一些补偿，可千万别犯傻。”
莫靖川抬眸：“人家不接受你的补偿怎么办？一辈子的前程，挺重的。”
朱沛一噎：“那……我给她介绍一份工作？”
“算了，人家也没打算理会我。”莫靖川说，“五月时，她已经回国了。”
回国了？朱沛拧着眉，看来真的是走投无路了。
“好了，妈，时间差不多了，我还有事要忙，就先走了。”
第一次试探，朱沛的反应在意料之中，慢慢来吧。
想要她一下子接受陶熹，不可能。
总之在回国前，他会将这个隐患给解决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