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那个杂役早躲得远远的,根本没挡鄂珑的路。
她只是心情不好,借口杀人罢了!
徐长生盯着鄂珑的背影,不禁握紧了拳头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“女疯子!”
云长老叹了一声,淡淡道:“李福,你看着处理吧。”
“徐长生,随我进来。”
…………
丹房里,云长老坐在蒲团上,看着站在面前的徐长生。
“你想说什么,就说吧。”
徐长生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长老,鄂珑在丹院随意杀人,宗门就不管吗?”
云长老看了他许久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管?”
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苦涩。
“你知道鄂珑的爷爷是谁吗?”
“执法堂长老,张伯谦,金丹后期,清虚宗最有希望突破元婴境的大修士!”
“鄂珑是他唯一的孙女,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她想要什么,张伯谦就给什么。她想杀人,张伯谦就替她善后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管?怀来那孩子,在我跟前干了三年,勤勤恳恳,从不出错。他死了,我心里不难受?”
“可我能怎么办?我一个筑基期的炼丹长老,跟金丹后期的执法堂长老叫板?”
“就算是峰主,也得给顾虑张伯谦的颜面。”
“区区杂役而已,死就死了。”
徐长生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