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生还在感慨,便听阿璃抱怨道。
“你胆子也太大了!”
“连元婴老祖都敢算计,你就不怕那一剑没砍死他,他先把咱俩拍成肉泥?”
阿璃一双杏眼瞪着徐长生,眼神里既有后怕,也有恼怒。
徐长生笑了笑,从怀中摸出一枚已经碎裂的玉符残片,在指尖转了转。
玉符虽然已经碎裂,但仍然散发着淡淡的灵压。
“就是怕你担心,所以我才没告诉你啊。”
“你!混蛋!”
阿璃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,像只炸毛的猫。
“师姐息怒。”徐长生将玉符残片收好,解释道,“师尊给我这枚护身玉符的时候,就交代过,必须要众目睽睽之下用出来。”
“张伯谦的事,师尊一直耿耿于怀。”
“一个金丹圆满,就差点把天枢峰掀了个底朝天。若是不敲打敲打那些觊觎清虚宗的宵小,以后谁都能来踩一脚。”
“所以,宗主给你玉符,不只是为了保护你,也是想借这个机会立威?”
徐长生微微点头。
“师尊大限将至,若是表现得太过软弱,等师尊坐化之后,清虚宗的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“这一剑,是砍给所有人看的。”
“只能说,青阳真人倒霉,正好撞到了师尊剑下。”
“那你也不该连我都瞒着!”
“刚才我真的以为我们要死了!”
阿璃嘟着嘴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若是告诉你,你的反应就不会那么真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