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缩了缩脖子,不再说话。
几个元婴老祖鱼贯走进来时的通道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石室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满地的干尸、碎裂的法器残片,还有那方静静悬浮在棺椁上方、散发着淡淡白光的传国玉玺。
徐长生没有立刻动。
他又等了足足一个时辰,确认那些元婴老祖确实已经走远,才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石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脚下的白玉地面被鲜血染得斑斑驳驳,踩上去有些粘腻。
徐长生走到棺椁前,抬头望向那方悬浮的玉玺。
“希望真的有用。”
徐长生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取出那枚鲁殇王令,将灵气注入其中。
令牌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如同水银般缓缓流动,触手温热。
徐长生握住令牌,朝那方玉玺走去。
当他的脚步踏入三丈范围内时,玉玺上的白光骤然亮起,无形的波纹再次扩散开来。
但这一次,当那波纹触及徐长生手中的鲁殇王令时,竟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。
仿佛海浪遇上了礁石。
“有用!”
徐长生心中一喜,加快脚步,朝玉玺走去。
玉玺近在眼前,徐长生直接伸手,朝玉玺抓去。
指尖触碰到玉玺表面的瞬间,玉玺猛地一震。
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玉玺上爆发出来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四周席卷。
徐长生闷哼一声,手中的鲁殇王令发出一阵嗡鸣,暗金色的光芒大盛,将那道白光硬生生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