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驼爷在一道被藤蔓遮掩的岩壁前停下,伸手拨开厚厚的藤蔓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。
裂隙极深,里面一片漆黑,有潮湿阴冷的风从中涌出,裹着一股陈腐的土腥味。
"就是这里了。"
驼爷话音刚落,胡娇娇就猛地推了他一把。
驼爷惨叫一声,如同滚地葫芦一般,向下滚了下去。
“没触发机关,可以下去。”胡娇娇道。
驼爷的惨叫声在裂隙中回荡了许久,伴随着一连串"咚咚咚"的碰撞声,像是皮球在石阶上弹跳翻滚。
好一会儿才终于传来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一阵痛苦的呻吟。
"哎哟……我的老腰……"
徐长生低头看了一眼裂隙深处,又转头看向胡娇娇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"你倒是简单粗暴。"
胡娇娇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,"这老东西嘴里没一句实话,谁知道他有没有在路上设什么机关?让他先走一遍,比什么都稳妥。"
“这可不算是欺负老人家,这只是投石问路。”月清瑶从旁补充了一句。
在对待驼爷的问题上,两人的态度倒是出奇的一致。
裂隙深处传来驼爷有气无力的声音,"三位前辈,老夫这条命都快被你们折腾没了。"
月清瑶掩唇轻笑,"行了,他没死,下去吧。"
三人鱼贯进入裂隙。
两侧的岩壁粗糙而湿润,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阶,明显是人工开凿的痕迹。
越往下走,空气越发阴冷,那股陈腐的气息也越来越浓。
大约走了三百丈,前方豁然开朗。
一道巨大的石门出现在裂隙尽头,高约五丈,宽约三丈,通体由青灰色的巨石雕凿而成。
门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灵纹,形成一道道复杂而古老的禁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