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天机老人在哪？"
杨顶天脸上的冷笑僵住了，那双鬼火般的眼珠剧烈跳动了两下，随即闪过一抹警惕与狐疑。
"你怎么知道天机老人？"
"我不仅知道他，还知道他谋划了千年，想要集齐七国玉玺，撕裂天地禁制，引域外混沌之气倒灌此界，以此方天地亿万修士的神魂为祭品，铺就他成神的阶梯。"
徐长生一字一句地说完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杨顶天的眼睛。
杨顶天瞳孔深处，骤然闪过一丝震动与惊骇。
此事，就连他也不知道！
杨顶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变得干涩了几分，"你说的是真的？"
"天玑子，天枢子，亲口所言。"
杨顶天沉默着，脸色忽晴忽白。
显然，被徐长生言语间透露出来的信息，彻底震住。
“我可以发下天道誓言，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，我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搜魂之术，只能由高阶修士，对低阶修士使用。
杨顶天虽是化神初期，在场之人，却没有人能对他用搜魂之术。
看到徐长生发下天道誓言，杨顶天的脸色缓和了几分。
“好，我说。”
“天机老鬼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杨顶天的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，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。
下一瞬，他的眼眶、鼻孔、嘴角、耳孔同时涌出一缕缕灰黑色的烟雾。
杨顶天的身体僵在原地，张了张嘴，却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