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,还有筑基期的大修士!”
徐长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筑基期大修士?
抬手可灭矣!
“轰隆隆”
远处的地平线上,尘土飞扬。
黑虎寨的匪军从林中列阵而出,黑压压一片,约莫两百余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兵卒,而是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。
男女老少皆有,全都被绳索捆着手腕,串成一串,踉踉跄跄地走在匪军最前方。
队伍两侧,几个骑马的匪兵举着长刀,时不时朝空中虚劈一下,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。
“你们不是想回家吗?赶快走!”
“一群贱民,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!”
“有你们挡在前面,看看那姓秦的敢不敢让人放箭!”
城墙上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。
有人攥紧了手中的锄头。
有人别过头去,不忍再看。
那些被推在最前面的,有白发苍苍的老者,有衣衫褴褛的妇人,还有几个半大少年。
正是前几日,城外村庄被洗劫时掳走的百姓。
秦月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她一只手按在垛口上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他们是在用百姓当盾牌。”
匪军停在城墙外约一百五十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