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车厢里,手里攥着一只传讯玉简。
那是从宁州城方向发来的密报。
宁王伏诛,府中修士供奉或降或散,宁王党羽群龙无首,正争相逃离宁州。
沈嫣芝把玉简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确认自己没看错任何一个字,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。
她抬起头来,望向车窗外黑沉沉的夜色,那张清艳绝伦的面容上,浮起一丝复杂的神情。
"他一个人,就解决了困扰我数年的噩梦。"
"元婴老祖,真的就这般不讲道理吗?"
“在那等修士面前,凡俗的权利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车辇外,忽然传来护卫统领的声音,"陛下,前方三十里便是驿站,是否停下休整?"
"不停。直接回王都。"
"朕要赶在消息传开之前坐镇朝堂,把宁王的势力一举扫清。"
"是!"
一夜之间。
宁王伏诛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大半个大乾王朝。
朝堂上那些原本暗中与宁王往来的大臣,一夜之间便有大半递上了请罪折子,措辞一个比一个恳切。
剩下那些还没来得及递折子的,也不是不想递,而是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已经被女帝派去的禁军拿下了。
沈嫣芝回到王都的第三天,朝堂上便肃清了大半宁王党羽。
她行事干脆利落,没有给那些人留任何喘息之机。
京中有人私下议论,说女帝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杀伐果断得让人心惊。
但也有人说,女帝身后站着一位元婴老祖,那张底牌在手,自然底气十足。
这些议论,徐长生并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