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生看着脚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潮,脸色没有一丝波动。
他抬手向下一压。
"轰"
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灵力从他掌中倾泻而下,像是天河倒灌,又像是山岳倾覆。
方圆三里之内,所有蛮族战士,同时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压在了肩头。
“轰轰轰”
骑在马上的人连人带马跪伏下去,站着的人膝盖重重砸进泥土里,手中握着的兵器"当啷"一声脱了手。
整片王庭,数以万计的蛮族战士,在徐长生一掌之下,齐齐跪地。
没有人能站得住。
没有人能抬得起头。
这便是元婴老祖面对凡人的威势!
徐长生站在云端,声音平淡。
"降,可活。"
"不降,死。"
可汗那张黝黑粗犷的面孔上,肌肉在剧烈地抽搐。他跪在地上,膝盖陷进被马匹和战士踩踏得泥泞不堪的草地里,冰冷的泥水浸透了他的皮裤,可他连动都不敢动。
肩膀上那股无形的压力,像是背负着整座雪山。
他试着咬牙抬头,想维持最后一丝属于草原之主的尊严。
然而他的脖颈才抬起不到一寸,那股力量便骤然加重了一分。
他的脊背发出"咯吱"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声,整个人被压得又往下矮了半尺,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。
他身旁那几个部落首领更是狼狈不堪,有人已经被压得匍匐在泥水里,面颊贴着湿冷的泥土,浑身筛糠似的发抖,连喘息都变得艰难。
整片王庭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