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
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，从她喉间溢出。
那双紧闭了数十年的眼睛，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。
初始时，那双眸子里满是茫然与混沌，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，过了好几息才逐渐聚焦。
她眨了眨眼，视线从模糊到清晰，最先映入眼帘的，是头顶那片粗糙的石壁。
再然后，她感觉到了身下那具寒玉床的冰凉触感。
"我……"
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干涩的摩擦声。
"这是，在哪？"
徐长生微微俯身，看着她那双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，轻声开口道："清虚宗。"
“荒漠遗迹的一切，都结束了。”
柳如烟的目光缓缓移到他脸上。
那张脸和她记忆中的少年相比，轮廓并未变太多，但眉眼间那股青涩之气已经褪尽，取而代之的是岁月沉淀后的沉凝与从容。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还是那样平平无奇。”
徐长生嘴角微微一弯，却并不生气。
故人醒来，已经是世上最值得高兴的事。
"不对，我现在的修为……"柳如烟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，却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感，在经脉中涌动，她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。
明明，她昏迷时已经濒死了。
可现在，不止那股虚弱感消失了，更是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。
"元婴巅峰。"